编制,退一个进一个,缺口少得可怜。”
他抬手指了指窗外的胡同,继续说道:“像秋玲她娘家侄子,估摸着年纪跟老郭俩儿子大小差不多。
估摸着刚出师,想找碗安生茶饭。
除了国营饭店,大酒店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了。
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人家不走,你怎么进去。
想来是家里找的不合心意,秋玲才有些病急乱投医。”
刘翠芬撇嘴:“不对,我觉着秋玲一点儿都不着急,干打雷不下雨。
我刚逗她,预备多少?
人家直接略过去了。
也可能是大张旗鼓的给娘家嫂子看呢!”
福安听的脑仁疼:“嫂子,别提别人家事儿了,就连石头的事儿,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能忙完的。
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吃中午饭了!”
大家一下子笑出声来,是了,已经到了中午十一点了,大大小小吃饭的还有九口人呢。
在家吃的话,这会儿就得准备了。
刘翠芬想了下问大家:“我记得菜园子里种的有韭菜,中午吃素饺子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一致同意了。
杨远信笑着搭腔:“要说这头茬春韭菜包饺子,可是老北平开春顶金贵的一口鲜。
早前间跟着私塾先生读书,偷看那些个旧书杂记看到过,南齐就有‘春初早韭,秋末晚菘’的说法,从古时候起,二月的早韭就被视作菜里的上等滋味。
早先《帝京岁时纪胜》里头也写过,新春置办春盘,少不了青韭生菜。
咱们老北京的旧俗,二月二龙抬头吃春饼,里头头一样必卷的就是这紫根春韭。”
福安不说话,只听的咽口水。
刘翠芬去翻找篮子:“可不是嘛,胡同里代代传的老话,‘正月葱,二月韭’,这会儿菜地里掐下来的紫根韭嫩得能掐出水。
春饼今儿是来不及了,不过韭菜鸡蛋饺子好做。
不用放肉,切碎拌上摊得焦黄的鸡蛋碎、泡软剁碎的粉条,撒上少许精盐,淋上一星半点香油一调,素馅都鲜得掉眉毛。
咱们今儿包饺子,也算循着旧时的规矩,踏踏实实尝一口春日的鲜气。”
说着她便挽起衣袖拎上竹菜篮子往外走,田小芹紧跟着:“嫂子,我跟你一块儿去割韭菜,俩人能快点儿。”
李水仙也不是坐着吃现成的主,直接安排福安:“你劲儿大,和面去,饺子皮儿劲道才好吃。”
福安咽了口口水:“纯白面的?”
李水仙作势要打,福安逗的老娘快走了两步:“娘娘,仔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