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汽车一溜烟的开走后。
刘翠芬长出了口气:“乖乖,知道的是咱家娶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嫁闺女呢。
不愧是当妇联主席的,这气势,我都没敢多说话。”
一家人扭头要走,只见身后站着秋秋玲跟他们家大儿媳妇,正站在自家门口探头往外瞅。
四目相对。
秋玲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指着胡同口问道:“杨主任,那是你们家亲戚?
开小车的亲戚?”
凡事没落定,刘翠芬不想露了端倪,于是含糊道:“确实是亲戚,久未往来,今儿过来看看我们家老爷子。”
秋玲眼睛一亮:“哎呦歪,咱家老掌柜的还有这种亲戚呐!
在哪儿单位,那单位食堂还缺人不缺?
翠芬呐,咱们都是老街坊了,要是有空缺知会一声,多少我跟老郭都能想想法子!
得是好单位啊!
······”
家里人一个个的从刘翠芬身边绕开,默契的留下她一个人支应。
没办法,谁让翠芬接话了呢。
等刘翠芬到家,过去的得有二十分钟。
趁着媳妇没炸毛,福平赶紧倒了杯麦乳精:“费脑子了吧,来,好好补补。”
刘翠芬被堵住了嘴,缓了一会儿后,火气也小了不少。
福平这才笑眯眯的解释道:“秋玲婶子这段日子没少骚扰四邻。
也就是你早出晚归,中午不回家,所以没碰上。”
刘翠芬奇道:“他们家人不都有工作吗?
这么闹腾干啥?”
这个田小芹清楚,把大哥挤到一边儿:“嫂子,我知道。
我听来我们所拿药的人说。
秋玲婶子娘家侄子,最近想找工作。
正满世界淘换好工作呢!”
这话,刘翠芬觉着更离谱了:“甭管老郭家,还是秋玲家,不说是勤行世家,也算三代干厨子了。
自己行里的人都找不到,问咱们这些个外人,真有意思!”
吐槽了两句之后,刘翠芬问福平:“现如今,找工作这么难吗?
前几年困难时期,不是已经清退了一批吗?”
福平拉过板凳坐下,叹了口气:“就是前两年清退得狠,现在才更难。”
“困难那几年,厂里、机关里为了减负,清退了一大批临时工、合同工,不少家属工也都遣散回家了。
那时候人人只求有口饭吃,能保住正式岗位就烧高香,没人敢挑挑拣拣。”
“这两年日子稍稍缓过来了,大家的心气又活了。
可岗位就那么多,国营厂、机关单位、部队附属岗,全都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