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病弱,多了一股冷静的锋芒。
顾真没有多问,只把搭在手臂上的干毛巾递给她。
柳凝霜接过毛巾,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和顾真拉开距离。
两人并肩站在狭窄的走廊里。
隔壁仍有血腥气从门缝里渗出来,院外的寒风拍打着窗纸。
整座宅子安静得像一口封死的棺材。
柳凝霜擦着白发,目光越过顾真的肩膀,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房门。
冯尚天已经死了。
这个祸害过十几个女人、把权势当成护身符的人,再也不可能从里面走出来。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
柳凝霜慢慢放下毛巾,望着顾真,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
“你就这么杀了冯尚天,之后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