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滚烫潮红。
她双眼迷离,瞳孔里没有了一丝理智的清明,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喉咙里发出压抑而难耐的急促喘息。
绑在床架上的粗麻绳,已经被她无意识的剧烈挣扎勒得深陷入手腕的皮肉里,渗出丝丝鲜血。
顾真快步上前,手指挑住麻绳的死结,用力一扯,利落地解开了绑在她四肢上的束缚。
最后一根绳子刚一松开,异变突生。
床上的柳凝霜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的饿狼,猛地弹起身子,完全不顾手腕上的勒伤,直接扑向了站在床边的顾真。
顾真猝不及防,被这股出人意料的蛮力撞得后退半步,直接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还没等他起身,柳凝霜已经跨坐在了他身上。
她满脸通红,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顾真。
一头白发散乱地垂下,扫过顾真的脖颈。
她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洞悉世事、冰冷沉静的内敛模样。
一双手发了疯似的探向顾真,去撕扯他刚换上的那件干净棉衣。
扯不开顾真的衣服,柳凝霜又转而开始胡乱脱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件早就被药液浸湿的粗布棉袄,被她一把扯下,扔到床尾。
顾真眉头重重一跳。
他看着柳凝霜这副失控的模样,这才猛地想起来,刚才进门时听到冯尚天那孙子给她灌了半瓶烈性媚药。
顾真暗叹自己粗心大意。
刚才光顾着做角磨机实验,竟然忘了留冯尚天一口气,审问一下解药到底放在哪。
床上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多想。
柳凝霜的动作极快,贴身的衣物被她一件件褪下,直接显露出了她平时藏在宽大衣物下那娇好曼妙的身材。
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双眼通红,毫不顾忌地压在顾真身上,双手摸索着,作势就要去脱下最后一件贴身的内衣。
顾真哪敢让她继续脱下去。
他左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柳凝霜的手腕,强行按住她要脱下最后一件内衣的动作,将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头顶。
“冷静点!”顾真低喝一声。
但陷入药力控制的柳凝霜根本听不进去。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急切地将滚烫的脸颊往顾真的胸口贴。
没有解药,顾真只能用笨办法。
他空出右手,意念沟通玄灵空间。
一汪清透的灵泉水凭空出现,汇聚在他的掌心。
因为事情发生得实在比较紧急,顾真根本没办法去精准计算到底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