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扭动黄铜门把手,将隔壁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推开一条缝,迈步走了出来。
门后的房间,已成了一片腥红的炼狱。
原本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此刻已经吸饱了粘稠的暗红液体。墙裙、天花板,乃至于每一件欧式家具的边角,都挂着触目惊心的血肉碎屑。
顾真反手带上房门,将那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彻底隔断。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脑海中盘算着刚才在冯尚天身上做的“实验”,也算小有收获。
他刚才从玄灵空间里调出了一把插电的工业角磨机,角磨机也是有内置电池的那种。
接通电源后,高速旋转的砂轮贴上了冯尚天的脚底板。
顾真就是用那把角磨机,一寸一寸,硬生生把冯尚天从脚底往上磨。
血肉横飞,骨骼被砂轮绞碎。
每当冯尚天疼得浑身抽搐、翻白眼即将痛晕过去的那一瞬间,顾真就会卡着时间,毫不犹豫地给他嘴里灌下一口灵泉。
灵泉入喉,那霸道至极的修复力瞬间发作。
冯尚天的意识会被强行拉回清醒状态,紧接着再次清醒地感受自己的皮肉和骨头被砂轮一层层磨没的极致痛楚。
这场残酷的循环持续了很久。
直到角磨机一路向上,彻底磨穿了冯尚天的胸腔。
那一刻,哪怕顾真再次掰开他的嘴,灌下再多的灵泉,也再没有了半点用处。
冯尚天终于咽了气,死状惨绝人寰,只剩下一个脑袋和半截破烂的躯干。
顾真也通过这项实验,彻底摸清了灵泉的弊端和铁律。
灵泉的修复依赖肉体自身的循环运转,一旦消化系统没了,就算喝下灵泉也会不起作用。
不过在折磨冯尚天的过程中,顾真也观察到了一条规律。
若是消化系统没有完全毁坏,仅是部分肠道受损的话,其实还是有机会恢复的。
只是那个恢复速度会变得非常慢。
确认了这点后,顾真手起刀落,将冯尚天的脑袋利索地切了下来,随手存入玄灵空间。
接着,他褪下身上那件被血水浸透的外衣,从空间里挑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棉衣换上,这才推门而出。
顾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恐怕后世的血腥恐怖片导演看到这场景,估计灵感蹭蹭的往外冒了吧。”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滩烂肉。
推开主卧的房门,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床上的柳凝霜,情况已经彻底失控。
那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