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但是格局很好,我专门把东边那个带窗户、朝向最好的一间大屋子给你们留出来了。”
看着父母疑惑的眼神,赵书尧继续推进。
“床、柜子,全套我都配齐了,今天你们认个门,以后休息的时候来我这里也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不是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平静的老赵立刻有了反应,手掌在膝盖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纯属瞎捣鼓!”老赵提高了音量,直接否定。
“那地方是你用来办公和做正经事的地方。”老赵的逻辑异常清晰,“我和你妈天天在工地上干活,一身的水泥灰,收工回来跑去你那个干净地方住,像什么话,让人家看见了,还不觉得你这地方不伦不类?”
“这有什么。”赵书尧刚想解释里面有单独的淋浴。
“再说了。”老赵摆了摆手,打断他,“我们这行,干的都是零活,今年在这块地皮干,明年指不定包工头一句话,就去别的区或者外省了,你特意空着个大房间,那不是纯纯的浪费吗?”
母亲在旁边连连点头赞同。
“你爸说得在理。”母亲接话道,“我们在工地那集体宿舍住得挺好,人多热闹,打水吃饭都方便,你去把你退掉那个什么家具,或者你那个大房间干脆租给别的学生,每个月还能收点租金贴补一下你的花销。”
赵书尧听着这连珠炮似的反驳,毫不意外,没有在这个时候强行争辩,观念的转变需要温水煮青蛙,直接对着干只会让他们觉得在铺张浪费。
他笑着点了点头:“行,房间先空着,当个仓库也行,等你们什么时候想来改善下生活,随时欢迎。”
母亲见赵书尧没有坚持,满意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母亲想起了什么,盯着赵书尧问,“你那个大院子里,厨房弄好了没有,能生火做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