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档案里面记载的信息没错。”
张海楼手始终放在一个位置,脸皮厚的压根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迹象。
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嗯。”
张海侠盯着海流,精准卡着浪头间隙,悄无声息把船彻底贴进孤岛礁石死角。
至于那个多出来的爪子?
挺舒服的。
就那么放着吧!
甲板上,张启山等人全神戒备地盯着后面那艘船。
现在始终与自己这艘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更加确认了这家伙是奔着自己等人来的。
张长林嘴里嚼着陈皮,“佛爷,船要是离得近了,干脆咱们直接摸上去,弄死他们得了。”
“你会水吗?”陈皮把玩着手里的九爪钩,嗤笑一声,“吐的黄疸都要出来了,还吹牛逼呢。”
张日山眉头紧皱,“陈皮,别太过分了,长林可没有惹你。”
“老子说的是实话。”陈皮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桀骜不驯的神情,“张日山,少废话,一会儿敢不敢跟我一起摸到那艘船上?”
被动挨打不是陈皮的作风。
既然小楼说附近有礁石,那就说明水不会太深。
万一船上有好东西呢?
用炮轰会不会有点儿太可惜了?
“别急,看情况再说。”张启山抬手拦了一句,“万一这周围有暗流,可就麻烦了。”
陈皮啧了声。
九爪钩在手里转了半圈,心里还是觉得一炮炸碎有点可惜。
驾驶室里张海楼听见外面的争执,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吵吵啥呀,急三火四的,就不能跟我学学淡定点吗?”
张海侠:???
你是……
脸皮真厚。
没必要为了外人拆心肝宝贝的台。
张海侠摸了摸鼻子掩盖住了笑意。
离了近了,孤岛的面貌渐渐浮现在眼前。
黑!
简直黑的跟用油漆泼过似的。
岸上乱石林立。
不知名的植物长得很茂密,几乎占据了大半的面积。
拜张家那位说书的口水大师所赐。
进入这岛的航线图画的极为仔细。
虽说百年间可能发生了很多变化,但大差不差还是可以作为依据的。
水道夹在两块大黑礁之间。
口子窄,雾一盖,远看就是一堆乱石头。
张海侠压着舵。
顺着水流慢慢滑进去。
船底蹭着水下碎石沙沙轻响。
“拴在岩根。”
“得嘞,瞧好吧。”张海楼窜了出去,招呼张山炮几人跟他一起扯缰绳。
手法娴熟。
三两下固定牢固。
船整个缩在礁石背光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