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尝尝火炮的滋味。”
这话一出口,陈皮立马摩挲着手掌冷笑连连,“没错,就该这么做,跟在后屁股磨磨唧唧的,看着人心烦。”
“这……”齐八爷眉头微皱,“会不会误伤呢?”
张海楼看了齐八爷一眼,“您不是上个茅厕都得算一卦吗?要不算一算后边这渔船是敌是友?”
“放屁。”齐八爷好似炸毛的鸡,指着张海楼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满天,“我为啥算卦?你心里边没数吗?”
“是谁在我上茅厕的时候往里边扔鞭炮?”
哎哟哟!
想到过往那些倒霉事,齐八爷真是恨不得揪着张海楼脖领子把人甩出去。
缺德带冒烟儿的玩意儿。
打小那点坏水儿全用自己身上了。
张海楼摸了摸鼻子略有点心虚,“八爷,那都啥时候的事儿了,您怎么还记在心眼儿里呢?”
“咱们还是说说眼前吧。”张海楼努力把话题往正道上引,“您要不算一卦,看看后边儿这些人儿到底是敌是友?”
“是啊,八爷。”张日山接过话茬,“有您的卦象在,我们也省得误伤好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