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齐八爷傲娇地哼了一声,扭头不再搭理这个捣蛋的小混球。
要是真跟他生气,十多年来自己早就能气进棺材好几回了。
他抬手取出随身揣的几枚铜钱。
拢在掌心,指尖捻了捻,闭眼默诵片刻,抬手一撒。
铜钱落在甲板木板上,叮啷几声轻响滚了两圈定住。
众人全都撅着屁股往下看。
姿势有点不雅观,但目前没人关注这件事儿。
是福是祸全在卦上。
张海楼性急,用力拽着齐八爷裤子,力道大的差点把裤腰带拽坏。
“松手。”齐八爷一巴掌拍开捣乱的爪子,“裤子都要给我拽掉了。”
提起过往都是辛酸泪。
这事儿张海楼当初也干过,给齐八爷羞臊的两天没出屋。
生怕这小混球又干这缺德事儿,齐八爷直接蹲在了甲板上。
张启山几人强行压下笑意。
权当没看见,省得齐八爷脸薄又不好意思了。
齐八爷细看卦象,眉头一点点拧紧,指尖点着铜钱,声音沉下来:“不用猜了,不是善茬。”
“得嘞。”张海楼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脸上露出阴冷笑意,“那就不用试探了,趁他不备,直接送他一火炮。”
吃一堑长一智,这说法一点没错。
每每想到过往。
张海楼总是深恨自己准备不充分,又或者是粗心大意,才会发生了这么多悲剧。
所以每次下墓都会尽可能的多带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跟王胖子玩儿好了之后,对火药这东西更是情有独钟。
这回登船自然不例外。
这回出海的船属于海事衙门的,虽说略有些年份,可上边同样装了火炮等武器。
毕竟这年月很多事情是避免不了。
话一出口,别说陈皮了,就连张长林都有点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在海上这两天都要闲出屁了。
自己除了吐黄水,别的啥事都没干。
找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等一下。”张启山抬手,“小楼,你有几分把握?如若对方船上同样有火炮,我们能否扛得住?”
一条船上二十多人,几乎一多半是旱鸭子。
张启山真有点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到时候对方没啥事儿,自己这条船上的人被连锅端了。
要知道这可是大海,不是小河沟,掉下去海浪一卷,能不能活可真就两说了。
这话如同一瓢凉水,滋灭了众人兴奋的小火苗。
陈皮水性自是不错,可他也没有把握能在大海里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