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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这个小兔崽子打小性情就好,按理说朋友不老少,可却始终跟在张海侠身边。
以前总觉得是他黏着张海侠。
现在看来应该反过来说比较合理。
啧啧!
张海侠啊张海侠。
看来你小子打小心术就不正了。
心腹盯上了大患。
唉!
算不算自产自销?
张海琪一点也不歧视这种事情。
自古以来这种事情相当普遍。
让她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的是,在眼皮子底下的俩徒弟居然有这种想法。
哦!
一个徒弟。
另一个是傻缺。
心累。
张海琪重新坐回椅子上,“行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老娘才懒得管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我就问你们一句话,张瑞朴的事情打算怎么处理?”
“弄死他。”张海楼跟打了鸡血似的挽起袖子,“前后两辈子的仇,不弄死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张瑞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张海琪右手轻叩桌面,“此人虽然自大,谋略方面却不容小觑,想要动手最好一击必杀,否则很容易引起他疯狂报复。”
“放心吧,老太婆,有虾仔呢,掐半拉脑袋都能玩死他。”张海楼这话说的洋洋得意。
张海琪:???
没救儿了。
隐形的纯纯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