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心不烦。
张海琪挥手让两人赶紧滚蛋。
她需要静一静。
考虑一下自己的教育问题,到底哪里出现了偏差?
被扫地出门的两人:???
“海楼……我……”
张海侠迟疑良久,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不确定海楼是真的没理解,还是怕自己在师傅面前难堪,所以才故意用那种话掩饰心情。
不过……
做都做了。
张海侠不后悔。
唯独后悔没有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而是如此仓促行事。
张海楼的心情远不像方才表现出来的那样潇洒自如。
活了百来岁。
很多事情只不过懒得去想,而不是完全像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说实在的,如果张海侠亲他额头,脸颊,手,甚至……咳!脚丫子。
他都不会多想,顶多认为虾仔八成是头晕眼花,又或者是想做什么新实验。
可……亲嘴???
脑中翻遍了国内外所有的礼节,就连最变态的泰国似乎都没有这种打招呼方式。
脑子中央似乎有个念头想冒出来。
奈何张海楼头骨有点硬,硬生生把这个念头拦在了里面。
烦躁的他恨不得双手把头发揪住。
可虾仔就在面前,又不能这么做。
万一虾仔只是不小心才这么做的,说出来让他更不好意思了怎么办?
想到此处,张海楼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笑意。
拿出一副大老爷们,这算个屁,多大点事儿的架势。
用力拍打张海侠的肩膀,“虾仔,你看你怎么还矫情上了?不就是嘴对嘴多大点事儿,上辈子咱俩屁股挨着屁股睡觉不也是常有的事儿嘛。”
张海侠:……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出去执行任务,半米宽的木板子,不紧挨在一起,难不成叠着睡觉?
张海侠深吸一口气,“海楼,我的意思是……”
话尚未等说完,又被张海楼抬手打断了,“虾仔,我明白,你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道歉……”
许是张海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再一次开口想要说话的时候,楼下传出陈皮的声音,“小楼,忙完没有?”
一句话算是给张海楼来了个台阶。
立马探头冲着下边喊道:“来了来了,等我一会儿。”
转头,冲着张海侠一呲牙,“那啥,虾仔,你先忙,我去楼下看看啥事。”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儿跑了下去。
压根不给张海侠开口的机会。
张海侠:……
手悬在半空中又无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