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牢牢地捂住他的眼睛不留一丝缝隙,“脏,别看。”
张海楼被蒙住眼睛,一头雾水,试探性地想扒开他的手:“虾仔,你干啥呢!我得把麻袋给他套上啊。”
“用不着你。”张海侠目光扫向旁边站着的张海驴和张海苔,不容置疑道:“你们两个给他套上。”
馆长都发话了。
只能照做呗。
不过嘛...
俩人偷偷对视一眼。
全都有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感觉。
难道说之前讨论的方向不对?
是干儿子喜欢上了亲儿子?
我去。
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怀揣着种种八卦想法,两个人手脚麻利地先把黑衣人双腿绑上,然后又把麻袋套了上去。
张海楼看不见,只能原地指挥,“先把耗子扔进去,给他来个开胃小菜。”
我去。
还能这么玩吗?
张海驴和张海苔眼睛一亮。
两人伸手掀开竹笼,把那几只吱吱乱叫的灰耗子一股脑倒进粗麻袋里头。
麻袋瞬间就炸开了锅。
耗子在狭小的布袋里四处乱窜,爪子挠得麻布沙沙作响,时不时就蹭到黑衣人皮肉。
不得不说开胃小菜效果不错。
黑衣人眼中满满地都是惊恐之色。
耳边听着黑衣人的怒骂声,张海楼轻声问道:“虾仔,能把手松开吗?”
张海侠轻飘飘的看了眼黑衣人。
确认了不该出现的地方捂的挺严实,略有些不甘愿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