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盾。
许是骑驴速度挺快。
张海苔和张海驴放个屁的功夫就回来了。
张海驴怀里抱着个卷成卷的粗麻袋,边角还挂着几根稻草,一看就是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
张海苔比较狼狈。
左手拎着个竹笼子,里头三四只灰毛耗子挤成一团吱哇乱叫。
右手拽着条绳子。
绳那头拴了条半大黄狗,夹着尾巴一脸不情愿地被拖进来。
胳肢窝底下还夹着只狸花猫。
猫脖子上的毛都被他薅秃了一块。
“少爷,都,都弄来了。”张海苔喘着粗气,把竹笼子放在地上。
至于猫和狗可没有放下。
这俩玩意可费了牛劲了,尤其怀里这破猫,真是挠人啊。
“辛苦了。”张海楼努力把笑意憋回去。
真是造了孽了。
好好的张家人居然会被猫在脸上挠出一道血痕迹。
回头得跟老太婆好好建议一下。
玉不琢不成器。
档案管理这些家伙太松懈了,得给他们来个突击培训。
档案馆众人:......
莫名地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似乎...
有邪物。
张海楼拎着麻袋走到黑衣人跟前,笑眯眯地拍了拍对方的脸:“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感受一下我们的热情款待。”
黑衣人心头一紧。
一丝不妙的预感浮现心头。
尤其是张海楼的笑容比偷鸡的狐狸还狡诈。
身体下意识地拼命往后挣扎。
可浑身上下被捆的严严实实,连动一下都是奢望。
“来,把他腿上的绳子解开,把麻袋套上去。”张海楼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张海驴一捅咕张海苔。
两人立马上前帮忙把黑衣人腿上的绳子解开。
绳子一松。
黑衣人两条腿总算得了自由。
可还没来得及蹬一下,张海楼手起刀落直接割断了男人裤子上面绑的腰带。
黑衣人只觉得下身一凉。
那股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惊慌。
这是...
要干啥?
自己虽然长的眉清目秀的,但是真不好这一口啊。
张海楼刚要上前把麻袋套上去,下一秒钟眼睛被张海侠蒙住了,人也被踉踉跄跄拉到了身后。
“虾仔???”张海楼一脸懵逼。
几个意思啊?
谁审讯谁啊?
张海侠只觉得一股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海楼他...
他怎么能看这种污秽之物?
他把张海楼圈禁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