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仔。
对不起。
原谅我!
张海楼身姿挺立如寒松,是一丝不苟的军人站姿。
此时,他只能依靠外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否则。
他撑不住。
“佛爷,此次任务出纰漏,全盘责任在我。”张日山立马往前踏出半步,脊背绷得笔直,沉声把所有罪责一股脑揽到自己身上,“张海楼只是听我命令行事,要罚便罚我一人。”
张日山早就按耐不住情绪了。
早在张海琪出手的时候就想冲出去。
我们平日里根本不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你上来就动手?
凭什么?
所谓的娘?
呵!
真是可笑。
好在理智尚存。
此时,他身为张启山的副官,自然要听从佛爷的命令。
只能强忍着站在旁边。
哪曾想随后又冲出来一个男人。
居然胆大包天的把小楼搂进怀里?
刹那间。
张日山手撕了对方的心都有。
要不是张小鱼拽了他一把,早就冲上去给张海侠一电炮了。
张启山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搭在张海楼肩膀上,“胡说,谁说有罪?你们两个人凭借一己之力查出火车案的罪魁祸首,又把陆安的阴谋揭发出来,可谓是大功一件。”
掌心带着沉稳的温度,减缓了张海楼紧绷发硬肩头,“活着回来,便是头等大功。责罚二字,从今往后不要再从你嘴里说出来。”
张启山不是瞎子。
张海琪和张海侠的付出全都看在眼里。
自然明白他们不是骗子。
可眼下自家孩子硬是不承认他们。
想来怕是有内情。
是了。
小楼不到十岁就孤身一人从厦城流浪到了常沙。
战乱年间。
即便是张家人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可想而知其中的艰难险阻。
现在自称母亲的人出现在面前,告诉你当年没有死只不过是有缘由所以抛弃了你。
呵呵!
换做谁一时半刻都不会接受。
罢了!
一切随他。
张启山目光淡淡掠过张海琪,又看向怀里落空身形僵住的张海侠,直接将张海楼护在自己身侧,“两位,常沙公务军机不便外人旁听,还请移步回避。”
明晃晃的驱赶。
能奈我何?
这句话落下来,张海侠彻底疯狂了。
手中还残留着张海楼的温度。
现在居然有人想要把海楼从自己身边带走?
做梦。
他眼底最后一点温柔彻底灭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像是被刺激到极致。
不管不顾。
猛地一步窜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