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
跟老娘玩装傻是吧?
张海琪一眼瞧破张海楼的伪装。
想起就是这个小王八羔子让自己两辈子东奔西跑不得安宁。
火气又一次冲到了头顶。
“你说我是谁?”
张海琪咬着后槽牙,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张海楼当场嘶地抽一口冷气。
方才绷住的冷脸瞬间破功,身子不由自主往侧边歪过去。
我艹!
师傅疯了吧?
张家发丘指用在拧耳朵上合理吗?
“认识了没有?”张海琪手上拿捏着分寸,疼却不伤筋骨,语气中夹杂着一种横冲直撞的蛮横,“老娘生你出来是为了专门气我的是吧?”
张海楼欲哭无泪。
怎么不按照套路走呢?
久别重逢不应该上来拥抱一下吗?
纵然自己不认。
可你好歹表现出一下伤心难过又或者挽留啊?
艹!
疼死我了。
不行。
不能相认。
张海楼越疼越清醒。
逃出来这么久,一旦相认就会前功尽弃。
虽然莫云高被自己杀死了。
万一保不齐又出来个李云高,张云高,狗都高,高乐高等人呢?
眼眶都被疼得泛起一层水雾。
张海楼死死咬着下唇不肯服软,闭上眼睛嚎了一嗓子,“大哥,救命啊,你可爱的弟弟被人欺负了。”
“张海琪,放手。”张启山暴怒。
当面欺负我弟弟,真当我张启山是吃干饭的?
娘不娘的稍后再说。
我养大的孩子,即便你是亲娘又如何?
然而,张启山脚步刚抬起来,二楼长廊骤然响起张海侠急促至极的喊声,“海楼,你怎么了?”
声音慌乱到了极点。
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焦急感。
方才被师傅撵着去洗漱,想着海楼醒来可以见到最好的自己。
张海侠稍微多用点时间刮刮胡子洗洗脸。
又换了一身合适的服装。
收拾妥当后回到张海楼的房间。
哪曾想推开门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整个人顿时慌了神。
海楼人呢?
是有人趁着自己不在把他带走了?
张海侠心绪瞬间乱成一团麻。
连衣裳下摆都来不及理,顺着味道转身就要去寻找张海楼的踪迹。
空气里还飘着张海楼身上独有的药味。
混着一丝浅淡血气。
气味清清楚楚就往一楼飘。
刚锁定方向,耳边猛地撞进张海楼的呼救声。
那一声“救命”喊得发颤。
张海侠脑子嗡的一下,当场快要疯掉。
所有想法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