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
不会玩的这么大吧?
怪不得出门时候没看见陈皮呢,原来是准备自己这么大“惊喜。”
相处十年多。
张海楼深知陈皮拿自己当亲兄弟对待。
可万万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夸张。
挖坟刨墓不是什么大事。
但你不能随意给我从土里刨出个娘和哥吧?
回头我拜是不拜啊?
“陈皮,咱别开玩笑啊。”张海楼嗓子哑的跟唱了一宿KTV似的,“我娘和我哥坟头在哪,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可别挖错了。”
陈皮先是懵了片刻,紧跟着反应过来这小子误会了。
当场被气笑。
抬手狠狠弹了下张海楼的脑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说你娘和你哥没死,找上门了,现在就在府里呢。”
啥玩意?
张海楼怒了。
艹!
这年头骗子这么嚣张吗?
老子特么就没有娘,死的大哥也是瞎几把扯犊子。
居然敢有人用这个借口上门打秋风?
真当老子是吃素的?
怒气上头。
打算亲眼瞧一瞧是谁这么肥的胆子?
老子不虐死你。
特么跟你一个姓。
当下撑起胳膊坐了起来,磨着后槽牙,“走,跟我看看那便宜娘和不值钱的哥去。”
陈皮:???
听动静不太像是好话呢?
不过他向来很顺着张海楼,既然要去看就去呗。
也不是多大的事。
“行不行?”陈皮有些不放心,“用不用我扶着你?”
“没事,我现在好的能打十个血尸。”
张海楼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总觉得身体内有股热流在游动。
那种舒爽的感觉甚至比...
咳!
想多了。
两人推开房门往外走。
压根没想到,此时的会议室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张启山和张海琪两人毫不顾忌形象地拍桌子吵了起来。
张海琪一掌狠狠劈在木桌面上,眉眼凌厉得吓人:“张启山,我再说一遍,张海楼是我儿子,自然要跟我回厦城。”
“胡说八道。”张启山半点不退让,语气相当强硬,“小楼是我亲手养大的,自然是我张家山字辈的人,你们海字辈还是靠边站吧。”
“佛爷说的有道理。”二月红端起茶盏品了一口,慢悠悠道:“厦城气候潮湿,食物单调,想来小楼不会习惯的,张小姐又何必强求呢?”
带回厦城?
滚蛋去吧。
你那大徒弟就没安好心眼。
咱家小楼单纯的跟小绵羊似的。
怎么可能羊入狼口?
为了张海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