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启山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松了口,“想去……”
“报告!”
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张启山即将说出口的话。
不是。
咋还有截胡的?
张海楼鼻子都要气歪了。
双颊气鼓鼓的样子差点逗笑了张启山。
笑意在脸上一闪而过。
“进来。”
张启山端起茶盏借机掩饰笑意。
逗小孩要适可而止。
真惹毛了,就不是一顿美食可以解决得了的。
上次老六可是用了足足半个月时间才把人哄好。
酒坛子几乎堆满地。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来人一身笔挺的军装。
动作不像张海楼那样横冲直撞,反倒是礼数周全,沉稳可靠。
张海楼扫了一眼瞬间垮了脸。
啧啧!
来谁不好,怎么偏偏是这家伙?
佛爷的心头宝——张日山。
差一点!
就差一点点佛爷就彻底点头了!
偏偏张日山来得这么巧,简直是专门来拆他台的。
都是张家人,相煎何太急。
张启山抬眸望向门口,神色淡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进来说。”
“是。”
张日山应声推门而入。
步伐平稳无声,行至厅堂正中,对着上位的张启山行礼。
姿态恭敬规整,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