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右手轻轻叩击桌面,抬头看向张海楼,“说吧,你小子想干什么?”
“佛爷,我就是想查清楚谁劫了咱们的货,把东西追回来,给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张海楼说的情真意切,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启山。
跟两个大灯泡似的写满了真诚。
张启山看着他没说话。
手指头还在桌面上叩着,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张海楼心尖上。
亲手养大的孩子,能不知道他的德性?
看来是觉得常沙不够他霍霍,打算往外边开辟战场地图了吧。
“佛爷,我真就是想查清楚。”张海楼试图狡辩。
好不容易出现的机会。
不抓住了,半夜睡醒都得坐起来抽自己俩嘴巴子。
不能偷跑吗?
自然能。
问题是张海楼有心有肺有情义。
相处十多年。
张启山对他是相当不错。
当然了。
谁让自己过于可爱帅气逼人了呢。
张海楼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叩了七八下之后,张启山停了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你想去潇江。”
问都懒得问。
瞧他那一脸谄媚的笑容,百分百就是这个想法。
“大哥英明。”张海楼努力绷住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一些。
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壶,手脚麻利的给张启山的空茶盏续上热水。
有事大哥,无事佛爷。
这套规则让张海楼玩的明明白白。
“潇江一带水路纵横,局势错综复杂,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向来是鱼龙混杂的是非地。”
张启山垂眸瞥了眼茶汤。
语气平淡无波。字里行间却透露着一丝考量。
“这批军备物资途经潇江中段被劫,押队的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寻常土匪流寇、地方散匪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更别说全员殉职,还死状诡异。”
他抬眼,深邃的目光直直落进张海楼眼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张海楼不再嬉皮笑脸,脸板的跟要入党似的,“知道,根据以往线索推断,我怀疑是北联军阀干的。”
“既然知道凶险还非要凑上去?”
张启山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常沙城不够你玩儿的,非要往那乱糟糟的地方闯?”
“不一样。”张海楼立刻挺直脊背,“身为佛爷的副官,为您解除忧愁才是我应该做的。”
为了解决莫云高,张海楼多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
不就拿出个态度吗?
这玩意儿他熟。
得!
孩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