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季扶砚微微笑了笑：“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他握着南枝的手并没有放开：“我心悦你。”
“可是我心里只有小侯爷。”
南枝说完，他便捂着肩膀：“有些疼了。”
“那我去叫御医。”她立马起身。
季扶砚紧紧的牵住她：“你少说些喜欢侯爷的话，我便不疼了。”
“殿下你怎么…”跟纨绔一样。
“你和燕之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我不在意。”
“殿下你还是少说两句些，免得扯着伤口。”
“可是我不说，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来看我？”
季扶砚固执的看着她。
两人深深的对视了片刻，南枝避开他深情炙热的目光。
她垂着眸道：“殿下是为救我而受伤，我会时常来看殿下的。”
“是我没用，对不住苏小姐。”
“我没想着用恩情牵扯不清，我只是…想多见见你。”
季扶砚突然落了泪珠。
那滴泪像烧红的炭火，猛地烫在了南枝心上。
她骤然慌了神：“殿下莫哭，我知道的，没有人会拿性命来算计。”
殿下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哭，前面只是在睡梦中，她还能当作不知，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安抚？
顾燕之也从未在她面前落泪过，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我亲自炖了药粥，殿下先喝些。”
“阿栖，你能唤我扶砚吗？”
他面色本就苍白，方才落过泪的眼尾泛红，望着她时，满眼都是放低身段的恳切，褪去了所有储君矜贵，只剩满心卑微的渴求。
“这不合规矩。”南枝一顿，端着瓷碗的手险些不稳。
“就这一次，我不想和你之间太生分。”
季扶砚哑声道：“我从未对你有过期待，我也没有想拆散你们，我只是忍不住想对你好，想你多看我一眼。”
“也许我做得不好，可是我没喜欢过旁的女子，也未有过人教过我如何对待已经有了婚约的心上人……”
南枝避开他灼灼望来的眼底，喉间发涩。
可抬眼望见他苍白病容，是为她挡箭负伤，是剖心坦言。
南枝唇瓣动了动，低声软下来：“扶砚。”
“你莫要再说这些了，伤还未好，免得越发严重了。”
她不想让季扶砚再说下去了。
“我若是不说，怕日后……”
季扶砚还没说完，南枝捂住他的唇，犹豫不决道：“会有机会的。”
他点了点头，眼神始终落在她脸上。
………
因为太子和小侯爷受伤一事，春猎提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