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其辞,肯定就是凶手。”
王某低头翻看笔录,指尖点在呼格的口供上,下达了三条指令:
“第一,立刻提取呼格手上污垢,送去做理化检验,提取血迹比对;
第二,全面摸排所有间接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打碎他侥幸心理;
第三,加大审讯力度,死死咬住口供里的破绽,一追到底,撬开他的嘴!”
在场民警齐齐应声:
“明白!”
四十八小时不间断审讯,狭小的审讯室里,少年的精神濒临崩溃了。
熬到极限的呼格,最终顺着审讯人员引导,吐出了一份认罪口供。
负责记录的民警一字一句念出他的供词:
“4月9号上班我私自溜出厂门,趁着天色昏暗,躲进女厕隔壁蹲坑,想伺机强奸独自如厕的女性。八点半一名女性走进来,我直接扑上去,她大声喊叫,我怕喊声引来路人,一只胳膊锁住她脖颈,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喉咙,等她没了气息,又拉扯她衣物猥亵,之后慌忙逃窜。我知道人被我害死了,害怕警察查到我,便回车间叫上严峰,拉他一起报案,一来让他给我做不在场证明,二来转移警方侦查视线。”
口供已经有了,技术鉴定结果也同步出来了。
分局、市公安局、内蒙古公安厅三层检验报告写明:呼格吉勒图指缝残留血迹,与死者血样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