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我叫严峰,卷烟厂工人。”
“说清楚,你怎么知道女厕有尸体?”
严峰语速飞快,急于自证清白:
“今晚我们一起上中班,我一直都在车间流水线干活,八点多呼格突然溜进车间,偷偷拽我胳膊,跟我说‘外面女厕所死了个女人,走,去看看’!我纯粹好奇,才跟着他过去。一进门就看见一具尸体横在蹲坑隔断上,吓得我转身就跑,当即就说赶紧报警,我俩才一块去报的案。”
民警追问道:“车间有人能证明你一直在岗?”
“有!整条流水线十几个工友,全都能作证!”
隔壁审讯室,气氛压抑到窒息。
呼格吉勒图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攥着裤缝,少年人青涩的脸上满是惶恐。
对面民警身体前倾,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他:“姓名,年龄,民族。”
“呼格吉勒图,蒙古族,今年十九。”
“完整说一遍,你是怎么发现女尸的?”
少年声音发颤,脑子里乱糟糟的,酒意再加上恐惧,说话就有点颠三倒四了:
“我出厂买东西,中途尿急,听见女厕所里有女人喊叫的声音。等里面没动静了,我就冲进去看,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我吓得跑出来,又放心不下折返确认,人已经没气了。之后我回车间喊严峰,我俩一起去报案。厕所味道太重,我还买了五块泡泡糖,看见严峰往治安岗亭跑,我怕他先报警抢在前头,就紧跟着冲过去了。”
民警抓住漏洞,步步紧逼:
“你小便的时候隔着墙听见女人惨叫?”
“是。”
“听见喊声你直接冲进女厕所,中途没撞见任何人往外跑?”
“没、没有……”
呼格眼神躲闪,脑子一片空白,答不上完整话。
“进厕所的时候除了死者还有旁人?”
“我只看见她躺在那,好像有人跑了,我没看清……”
“几点上班、几点出厂、几点发现尸体、几点去找严峰?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反倒先回车间叫工友?”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呼格又慌又怕,要么闭口沉默,要么东拉西扯,答非所问。
审讯民警把笔重重拍在桌上,冷哼了一声:“明明心里有鬼,还在这里装傻抵赖。”
当晚案情上报,次日一早,市公安局局长王某亲自赶到分局会议室,一众办案干警围坐一圈。
冯某把两份审讯笔录摊在桌上,语气笃定:“局长,严峰有人证,嫌疑基本排除,只有呼格吉勒图说的漏洞百出,还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