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好开口:“孩子,你是晴晴的朋友吗?”
贺寻南没有正面回答她。
“伯母,我知道您当初的不容易,您是在哪儿捡到的晴晴?
等她醒了,我也好讲给她听,说不定她想起您的好,还能向傅总求求情。”
沈昭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捶捶胸口开始回忆往昔:“当年我产后身体不好,一个大雪天看见她被包裹在小篮子里,笑得可爱得很。”
我一蹲下发现篮子里有张纸条,纸上写着这孩子的父亲母亲没有能力养她,于是狠下心来将她遗弃了,希望能有人带走这个孩子,好好把她抚养长大。
我当时刚失去了女儿,想着这肯定是天赐的缘分,于是便把晴晴带回了家,这一养就是十七年。
时间一晃过去了这么多年,我是真的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贺寻南微微颌首,语气放缓,循循善诱:“伯母,是Y市柳县的第二人民医院吗?”
沈昭兰顿时喉间发紧,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是谁?!”
她的反应已经给了贺寻南想要的答案。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编造的谎言可真精彩。”
“当年从产房偷走孩子的那刻有想过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