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眼睛,他死死地盯着她。
阮晴的养母,沈昭兰。
当年她默许丈夫将阮晴当作联姻的筹码,在亲女儿的挑唆下狠心的将她抛弃在除夕夜。
她一周之内经历了丧夫、丧子,整个人瞬间老了二十岁,从前衣着体面的贵妇,如今已经是老妇人的模样。
她激动地大喊:“让我进去,我要见晴晴,我要见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她的声音发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哭声响彻走廊。
若是哪个过路人见了这场面,也要说句慈母命苦。
傅琛却一点不惯着她,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前。
沈昭兰被他强大的压迫感逼得后仰,差点一头栽过去。
传闻傅家的男人是出了名的暴虐,她不敢直视傅琛的眼睛,转而去求贺寻南。
“求求你了,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我的女儿吧!”
“晴晴是我一手带大的,当年若不是我把她捡走,她早就死了!我把她当作亲生女儿,她不能不管我啊......”
一直沉默的贺寻南听到她的话后微微蹙眉,眼中饱含疑问。
她一遍又一遍地哀嚎着,傅琛不耐烦地给她致命一击:“那你去死啊,你女儿不是在黄泉路等你吗?”
傅琛的声音极低,没有一丝温度。
苏家的嘴脸,五年前他已经见识过了。
当年他把阮晴带走后,苏铭盛听说是京城的傅家将人带走,立刻派人去傅家老爷子面前索要十七年的抚养费。
那时的傅琛刚从国外回来,刚刚接手被父亲全面把控的公司,父亲借此事让他失去了掌事权。
从那以后,苏铭盛每隔一段时间就向傅琛索要钱财。
直到苏铭盛用阮晴的名声威胁傅琛,他忍无可忍,抢夺了苏家旗下的重要合作项目,苏铭盛一蹶不振,沉迷赌博。
他本想放任苏家这般苟活着,谁知竟然给了他们伤害阮晴的机会。
斩草就要除根。
傅琛闭上眼:“滚,别再让她看见你,否则......”
话未说尽,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出了话外之音。
坐在地上的沈昭兰脸色煞白,瘫倒在地上。
贺寻南俯身去扶她:“伯母,地上凉,来,我扶您到椅子上坐。”
方才一直当看客的人突然变得温柔,傅琛简直开了眼了。
这男人比他还会装。
陈岩的一通电话打进来,走廊处只剩下贺寻南和沈昭兰两人。
沈昭兰怯怯地瞟他,拿不准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