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溪月怯生生地,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和不甘。
谢临一手撑在床面,一手搂着她,毫无章法的吻,最是磨人。
简直是在煎熬。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观溪月亲他的下巴。
谢临手一紧,动作慢了半拍,她似乎很喜欢喉结上面的小痣,每次都要弄得*。
谢临呼吸加重,忍了忍。
观溪月觉得坐着不舒服,在他怀里挪动了一下,想要调整坐姿,但没有用。
怎么坐都不舒服。
谢临闭了闭眼睛,掐着她的腰,反客为主。
观溪月细白的小腿在晃了晃,脚后跟踢到床沿,触到某根麻经,麻那一下让她痛呼一声。
眼睛朦胧的得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昏黄的晃眼。
手指攥着男人后脑勺的发丝,嘴里溢出不稳的呼吸声,然后被吃掉。
她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
整个身子都在发烫,肌肤泛起一层蜜色的绯红。
头脑昏沉,理智都在逐渐消失。
一种难以言喻的。
不知过了多久。
她听见一声包装打开的声音。
观溪月抬眸,她的眼神雾蒙蒙,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能隐约看到谢临跪着,嘴里咬着东西,灯光的阴影下,那动作性感,充满了y。
接着她被*抱起来。
某一刻。
观溪月睁大了眼睛,五指抓皱真丝布料。
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谢临,你……”
观溪月一直在哭。
怎么能这个样子。
怎么还能这个样子。
超出了她所学的认知,超过了课本上的知识。
听到第二声第三声,观溪月觉得自己已经要倒了,她颤抖着想要逃,刚爬起来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抓了回去。
男人声音低哑,“去哪?”
不等她回答,再次被抓回去。
观溪月呜呜直哭,“谢临……”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嗯,我在。”
观溪月眼泪落得更多,委屈地哑了声,“你好凶,你怎么能这么凶……”
天亮了。
观溪月原本以为自己就能解脱了。
可是。
没有。
他还没有放过她。
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能这样。
观溪月觉得自己都快完蛋了
但是没有,谢临给她喂了水,哄着她,“渴不渴,喝点水补补。”
观溪月脸上挂着泪痕,眼神是媚的,软绵绵地瞪他,毫无杀伤力,“……我还要去上班,马上就迟到了。”
谢临抚上她的眼睛,“别这样看我,宝贝。”
太漂亮了。
观溪月踢他,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