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连忙跑下去开门。
谢临抱着人进楼,大厅有管家,就不用他再跑着去按电梯了。
周安松了口气。
但还是目送着老板抱着人走远。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观溪月搁在谢临肩膀的半张脸,脸颊露在外面,酡红的醉酒状态,眼睫轻轻眨动着,看起来又乖又软。
可千万别发酒疯啊。
老板最讨厌喝醉酒的人发酒疯了。
观溪月没有发酒疯。
突然到明亮的大厅,她皱了皱眉头。
谢临抱着人,管家见到他,立刻迎上来:“谢先生,您回来了。”
声音吵到观溪月。
“这是哪里?”
谢临低头,她抬起小脸,睁开眼睛打量了一圈,又无力地埋进他颈间,呼出的气息,热热的,柔柔的。
“观澜。”
他说了个地方。
观溪月像是没听清,听清了也没有力气去思考是哪里。
埋在他颈间又蹭了一下。
谢临呼吸有些沉,扫了一眼管家。
示意他闭嘴。
吵到人了。
管家收到讯号,顿时不敢出声,跟在后头走到电梯前,帮忙按电梯,楼层他没有权限,需要谢临自己按。
谢临腾出手,输入密码。
门关。
电梯门缓缓向上。
顶层。
出了电梯就是入户玄关,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新,屋内铺着小山羊地毯。
谢临穿着西装,抱人抱了一整路,身上的衣服束缚得很紧,他走到沙发前,想将人放下,去换一身舒服的衣服。
观溪月像是到了个陌生的地方,始终不肯放开抱着他的手。
无奈之下,谢临只能抱着她进房间。
卧室是冷调色。
双开门。
一张两米宽、铺着浅色床品的床。
谢临弯腰把人放到床边,“乖乖坐会,我去换个衣服。”
观溪月双手撑着柔软的床铺,歪着脑袋看他,似乎在辨认他说的话,半晌,她慢吞吞地点头,算是答应。
谢临去衣帽间脱了西装外套,取下领带和手表这些才出来。
观溪月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看到他出来,她打了个酒嗝,谢临还没说什么,她自己嫌弃上了。
眉头轻轻蹙着,脸蛋鼓鼓的,小声嘟囔:“臭。”
模样傻乎乎的,又软又可爱。
谢临失笑,“我去给你倒杯水。”
观溪月摇头,乌黑的眼眸蒙上一层浓浓水雾,惺忪又澄澈,她努力撑着沉重的眼皮,抬着小脸认认真真看向他。
“不要喝水,要洗澡。”
喝醉的观溪月眼尾染着醉后的薄湿,一双眼睛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