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过去:“正哥,你看什么呢?”
“那条缝隙。”
“缝隙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它跟之前不一样了?”
赵北齐歪着头看了半天:“没有啊,不就是两栋楼中间的缝吗?跟之前一样。”
我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也许是我多想了。
第五天,我自己出问题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钝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后脑勺。我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以为自己没睡好,挣扎着爬起来,冲了一杯咖啡灌下去。
咖啡因的作用只维持了半个小时。到了铺子里,头疼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严重了。胸口也开始发闷,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喘气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重,呼哧呼哧的。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子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都想不清楚。
赵北齐也好不到哪去。他到铺子的时候脸色发白,眼下有青黑色的印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天没睡过觉。
“正哥,我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脑袋,“梦见被人追着跑,后面有个人拿着刀,我怎么跑都跑不动,腿像灌了铅一样。醒来之后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腿软得像面条。”
“你几点睡的?”
“十一点。按理说睡够了八个小时,但醒过来比没睡还累。”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但我知道,我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不对劲。
我和赵北齐同时出问题,铺子连续五天没客户——这不可能是巧合。
我坐在椅子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的棉花必须清出去,否则我什么都想不明白。
我闭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吸一口气,憋住,慢慢吐出来。再吸一口气,憋住,慢慢吐出来。三次之后,脑子里的混沌散了一些。
我站起来,走进铺子中央,重新审视整个空间。
赵北齐看着我,“正哥,你在看啥?”
“财位。”
“财位不是调整过了吗?明财位在东北角,靠门口那个对角线。”
“那是明财位。”
“那暗财位在哪里?”
爷爷的手札中有关于暗财位的记载:
"暗财位乃宅内真财库,藏风聚气,生旺不息,如宝库藏珍,纳财守富,其气内敛,其势绵长。五行生旺,气场凝聚,财根稳固。"
“暗财位”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