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哥,你就不着急吗?两天没开张了。”
“急什么?铺子又不会跑。”
“房租要交啊,水电要交啊,我的人工费你还没给呢。”
“什么人工费?你不是股东吗?”
赵北齐挠挠头,“我是股东不假,地主也得吃饭啊!”
赵北齐掰着手指头算,“一个月房租两千,水电大概三百。五百一个客户,一个月至少得接五个才能保本。现在两天没开张,照这个速度下去,这个月能接几个?”
“你什么时候学会算账了?”
“被逼的,自己做生意不算不行啊!”
赵北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正哥,要不我再找几个网红宣传宣传?小鹿那种级别的请不起,找几个小网红也行啊,几千块钱一条,性价比高。”
“先不急。再看看。”
赵北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赵北齐不转圈了,也不算账了,就坐在门口发呆。他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整个人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正哥,你说是不是咱们铺子位置不好?这条街人流量虽然不小,但大多是路过的大爷大妈,真正看风水的谁往这儿跑啊?”
“铺子位置没问题。”
“那为什么没人来?小鹿那条视频这么高的播放量,就算百分之一的人感兴趣,估计也得几万人了吧?三万人里百分之一的人来咨询,那也是三百人。三百人里百分之一的人上门,那也是三个。怎么一个都没有?”
“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你别管我数学谁教的,你就说是不是有问题吧。”
我没有回答。
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但问题出在哪里,我还没想明白。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对面的天斩煞。那条两米宽的缝隙在两栋六层楼的中间,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缝隙像一条细长的裂缝。今天阳光很好,但缝隙里照不进光,黑漆漆的。
不对。
之前看的时候,缝隙只是普通的黑。今天看的时候,缝隙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它更深了,更沉了。那种黑不是光线的缺失,而是一种有重量的、有质感的黑,像一块黑色的布挂在那里,把缝隙后面的天空遮住了。
我盯着那条缝隙看了很久。心里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那种感觉像你走在一条走了很多年的路上,突然发现路边的树比昨天高了一截。你知道树不可能一夜之间长高,但你就是觉得它变了。
赵北齐走到我旁边,顺着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