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但那是他的。
孙悟空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
“大师兄?”沙僧在后头担忧地问。
“没事!”孙悟空立刻挺直脊背,“地上有个坑!”
猪八戒探头看了看平坦如砥的官道,挠挠头:“哪来的坑?”
“俺说有就有!”
猪八戒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白朝锦在他身后,把脸别向另一边,肩膀轻轻抖着。
好容易捱到傍晚落脚,唐僧挑了处靠近溪流的平坦草地,沙僧去拾柴,猪八戒一头栽进草堆里哼哼。
孙悟空照例跃上高处,金箍棒横在膝上,可那眼睛,却时不时往下面瞟。
白朝锦今日没来缠他,她坐在溪边一块青石上,低着头,手里还在摆弄那根柳枝。
夕阳映在她侧脸上,将她的睫毛染成浅金色,专注得仿佛那根柳枝是什么稀世珍宝。
孙悟空看了她半晌,终于忍不住,从树上跳下来,落到她身后三步远。
“你坐在这儿一下午了,”他硬邦邦地开口,“一根柳枝编了拆,拆了编,它跟你有仇?”
白朝锦手上动作一顿,没回头,声音却带着笑意:“你一直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