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遮什么呀，”白朝锦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人家小公子多有礼貌，夸完就走，比那什么三皇子强多了。孙长老，你这醋吃得没道理呀。”
“谁吃醋了！”孙悟空恼羞成怒，“俺老孙是嫌麻烦！一个个跟苍蝇似的，赶都赶不完！”
“是是是，麻烦，都是麻烦。”白朝锦拉过他的手，哄小孩似的，“那下次再有苍蝇飞来，就劳烦孙长老帮我赶走，好不好？”
孙悟空哼了一声，没答话，却没甩开她的手。
猪八戒在后面，对沙僧挤眉弄眼，无声地做着口型：“这两个的桃花都好旺啊！”
沙僧面无表情，假装没看见。
唐僧骑在马上，抬头望天，决定今天什么也没看见。
却说那上官家的小公子策马奔出一段，到底还是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
烟尘渐散，官道尽头已不见那行人踪影。
他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当真是惊鸿一瞥。”
旁边老仆见小少爷这副丢了魂的模样，忍不住劝道：“少爷，那位娘子虽好，可身边那位郎君瞧着便不是寻常人，那眼神，跟刀似的，老奴这把年纪了，被他一瞪心里都发毛。咱们还是...”
“我知道。”上官澈打断他，把缰绳在手里绕了两圈，“我又没想怎样，就是夸两句也不行么。”
老仆张了张嘴，到底没忍心说“不行”。
与此同时，官道另一头，取经队伍已将那场小插曲抛在身后。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步子迈得又急又重。
白朝锦不远不近地跟着，手里又编起了柳枝。
“孙长老，”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上扬的尾调，“你说那小公子多大年纪？看着不过十五六，这个年纪的凡人，读几年书，最是会夸人了。方才他说的那些词，什么气质出尘、容光照人...”
“闭嘴。”孙悟空头也不回。
“我就问问嘛，你急什么。”
“俺没急。”
“那你走慢点，靴子都要被你磨破了。”
孙悟空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得更快。
白朝锦在后面笑了一声，没再追，只是把编了一半的柳环往腕上绕了绕。
孙悟空在气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那小公子有礼有节，夸完就走，确实比那个劳什子三皇子顺眼多了。
可他就是不痛快，那眼神......
第一眼看的是她，第二眼看的还是她，那眼睛里装不下别人，就那么直愣愣地，跟见了天上的仙女似的。
她确实好看，这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