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砚身后。
那时候谁看了不觉得陆砚捡到宝。
虽然没娶到心上人,但老婆温顺,漂亮,满心满眼都是他。
一直坐在旁边翻文件的季尧头也没抬,插了一句:“也不是不可能。”
裴闻舟一眼瞪过去。
沈确又说:“你们这两年,她有哪次像现在这样,完全不跟你要求情绪,只跟你谈钱?陆砚,你是个聪明人,一个对你无所求的人,你觉得她还打算留多久?”
陆砚下颌线紧绷,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仰头灌下去大半。
他承认,这两天的许今宜确实安静。
但他绝不相信那是无所求。
他问:“如果她只是想让我知道,她不想欠我的呢?”
裴闻舟立刻接上:“那说明许今宜财务独立,女性意识觉醒,你该鼓掌。”
季尧附和:“从经营角度看,她做得没问题。启动资金有凭证,有还款计划,有利润分配,账做得比很多小公司规范。”
陆砚无语。
用力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我把你们叫来,不是来听你们夸她的。”
“她确实值得夸。”沈确放下杯子,“很多人开店,亏了找家里补窟窿,赚了就全是自己本事。她能把这笔钱按约定还给你,至少说明她从没把你的婚姻当成提款机。”
越听越烦。
心头被什么东西堵住,上不去,下不来。
陆砚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口酒一饮而尽,起身拿外套:“我先走。”
裴闻舟愣住,拿着酒瓶还没来得及倒:“酒刚开,你这就走?”
“还有点事。”
大衣往手臂上一搭。陆砚头也没回地推开门。
门合上后,裴闻舟咋舌,坐到沈确旁边:“你看你把人吓的。”
沈确平声:“哪里是被我吓到,他是自己感觉到不对了。”
裴闻舟收起玩笑:“真有这么严重?”
沈确望向门口:“这得问他老婆。”
季尧补充:“也得看他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裴闻舟:“你俩今晚真晦气。”
夜里风大,陆砚坐在车里等代驾。
点开和许今宜的对话框,上一条还是他发过去的定位,她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我结束了,你睡了吗?】
依然没有动静。
他没设想过许今宜离开他的可能。
妻子的位置,她坐了,婚姻定下来,就该稳稳往前走。
他理应给她安稳的生活,这也一直是他的责任。
可现在,这本该无比坚固的责任里,好像有了回声。
陆砚后知后觉,自己确实很久没收到过许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