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林桑在吗?”
女人眼睛红肿,前台没敢多问,拨了内线:“桑姐,许小姐找你,在前台。……对,是今宜姐。”
不到两分钟,林桑从玻璃门后快步出来。
她身上还挂着会议牌,头发用一支笔随手挽着,满脸被甲方折磨出来的烦躁。
看到许今宜的脸,烦躁也没了。
“……你怎么了?”
许今宜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桑眉心敛起,过去拉她的手。
冷得像块冰。
“跟我来。”
她把人带进最里侧的小会议室,反手关上门,又把百叶窗拉下来。
会议室里还没收拾,满桌马克笔,白板上还写着一个婚礼的策划案。
许今宜坐在长桌边,不免觉得自己难堪。
她的朋友每天都在替别人策划圆满。
但她连自己的婚姻到底从哪里开始坏的,都说不清。
林桑倒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先喝点热的。”
许今宜手指发麻,低头捧着杯子,连温度都感觉不到。
林桑把椅子拉近,倾过身去捏捏她的胳膊:“出什么事了?陆砚呢?”
这个名字一碰就疼,许今宜眼圈更红。
“桑桑……”
“他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