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庶妃的事刚平息没多久,赵景琛便带着王妃和两位公子回府了。
两人进了正厅,连衣裳都还没来得及换,便各自听安禄和陈妈妈将后院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上来。
赵景琛听完安禄的禀报,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件事婉儿处置得不错。”
他侧头看向崔海德,“你等会儿去库房按她的喜好挑个好物件,给她送过去,就说是本王赏的。”
崔海德应了一声,心里头开始盘算李侧妃素日里的喜好。
“行了,既然事情原委已经清楚了,余下的就不必再拿来烦本王了。后院的事,让王妃自行处置便是。”
赵景琛说完,抬手揉了揉眉心。
连日进宫宴席,除夕夜太子又闹出那等糟心事,后续牵连甚广,要安排的事情很多,所以眼下他实在没什么心思去理会几个女子之间的争风吃醋。
王妃得了信儿,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回来的时候,赵景琛跟她说,淑贵妃提到过,后院的事莫要闹大了,说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看。
王妃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张氏虽未直接害死沈氏的孩子,但假孕药是她命人下的,若非如此,沈氏也不会误会自己无孕而做出这等蠢事。”
说着,王妃不免不悦,她冷哼一声:“罚张氏禁足竹轩阁,罚俸一年,直至生产前,每日抄写佛经十遍,为那个可怜的孩子祈福。丫鬟金枝,杖五十,完事后送回竹轩阁,是死是活,全看她个人命数吧。”
陈妈妈应了一声,低头记下了。
“至于沈氏……”王妃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白的天光里,片刻后才继续道,“心思歹毒,手段狠辣,自作聪明以致流产,没能保住王爷的子嗣。按规矩……”
王妃停了下来,陈妈妈接话道:“按规矩,该杖打五十,逐去郊外田庄。”
“是该如此。”王妃回神,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念在沈氏曾伺候过王爷,又有献玻璃之功,便从轻处置,杖打三十,降为侍妾,禁足漪涟阁,无召不得出。”
想到沈氏刚流产,王妃又补充道:“她眼下刚流产,身子虚,等养好伤再行刑。”
“是。”
王妃终于有功夫喝口茶了,喝了一口,忽然想起来什么,又补了一句:“今日之事,严禁外传,若有乱嚼舌根者,杖打三十,赶出王府!”
“是!”
陈妈妈得了这些吩咐便下去办事了。
王妃将茶一饮而尽,又想起来李清婉。
她向来赏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