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现在,他未必有时间见你。”
叶小禾抓紧笔记本边角。
“武城出事了?”
“深城那么大,他得罪的人也不少。”
周荣盛拿起衬衣,一颗一颗扣上。
“货运线,旧账,还有从前留下的案子,哪一件都可能找上他。”
他说得太清楚了。
一个人在港城的人,不该这样熟悉深城的动静。
叶小禾没有继续追问,只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可能查过武城,也可能故意拿消息吓她,更可能已经知道了某些她还不知道的事。
“陈达明明天几点来?”
“你还要做什么?”
“补交接单,把钱存进禾盛账户。”
周荣盛看了她片刻。
“行,我让他来。”他扣好袖口,俯身给了她一个吻。
“这钱我不急,钱我有的是,还不了就还不了,我只要你就好了。”
“到时候把你自己这辈子卖给我就好了。”
叶小禾微微推开他,执拗地说:“不会的,我一定能还得起。”
……
深城的办公室里,旧账摊了满桌。
廖永光站在桌前,后背已经湿透。
武城翻开账册,指尖落在一笔三万元的记录上。
“这里写着南城周转,你把钱给了谁?”
廖永光弯腰看了一眼。
“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
武城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赌场欠条,放在那页账旁边。
“前年十月,你欠赌场两万四。加上利钱,正好三万。”
廖永光嘴唇动了动。
“城哥,欠条从哪儿来的?”
“仓库那个月少了三万,第二天你的赌债就被人拿走。你告诉我,这是巧合?”
廖永光扶住桌角。
“那时候家里修房子,我本来想借钱补上,后来货运站又出了事……”
“别找借口。”
武城把账册推到他面前。
“装卸费和代办费都从你手里过,你拿公账填赌债,还回来替我查账?”
廖永光跪到桌边。
“城哥,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三万块我会补,宽限几个月,我砸锅卖铁也还。”
武城抽出一张欠款确认书,推到桌边。
“把时间,地点和经手人写清楚。三万元算你欠货运站,三个月还清。”
“城哥,三个月我凑不齐。”
“卖车,还有算上老家那两间房。”
廖永光抬起头。
“那是我爹妈住的地方。”
“你动公账时,怎么没想过他们住哪儿?”
武城把笔扔给他。
“签字,我让你站着出去。不签,账和欠条一起交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