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找十天半个月。”
武城翻开账本,圈住一笔没写来路的钱。
“谁拿走的,让谁交回来。实在找不到,就把经手人和丢失时间写清楚。”
“以前都这么记,弟兄们恐怕会多想。”
“怕我追他们的钱,还是怕这账拿到公安面前说不通?”
电话那边没了动静。
“我查的是各人该拿多少,哪些属于货款,哪些是临时借款,哪些已经还清。”
“故意藏账的人要是被我查出来,这些年的情分也就到头了。”
老二这才应下。
“行,我马上翻柜子,再挨家去问。”
放下电话,武城又拨给阿光。
“把前几年跑南城线路的小本子带过来,一本都别少。”
听筒刚扣回去,桌上另一部电话便响了。
铃声又急又刺耳。
武城抓起听筒。
“喂?”
“武城,是我。”
吴章驱贴着听筒说话,周围不断传来脚步声。
“吴队。”
“南城仓库最近得罪了谁?”
武城坐直身体。
“出事了?”
“市局收到南城转来的材料,说你的人聚众斗殴,还用钢管打伤了人。”
武城握紧听筒。
“我交代过,不许他们先动手。”
“你的命令我知道,送上来的材料却换了一个说法。”
纸张翻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去仓库闹事的那拨人没验出大伤,旁边一个收废品的老人却断了胳膊。”
武城撑着桌面站起,腿弯撞开椅子,椅脚贴着水泥地滑出一截。
“谁打的?”
“有人按了手印,指认是你仓库里的人。”
“不可能。”
“案子已经立了,可能不可能要看证据。”
吴章驱的语气发沉。
“有伤者,有证人,南城那边接下来就会进仓库查人。”
电话那头传来开门声。
“吴队,南城送来的补充材料。”
“放桌上。”
片刻后,吴章驱重新贴近听筒。
“让底下的人把实话说准,别装哑巴,更别替自己人扛事。”
“谁在现场,谁几点进仓库,几点离开,都给我单独写清楚。”
武城问:“老人送到哪家医院了?”
“先别打听医院。”
“人伤了,总得有人出医药费。”
“你现在去送钱,他们转头就能说你做贼心虚,还能扣你一个收买伤者。”
吴章驱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责任查清以后,该赔多少就赔多少。眼下不许接触伤者,也不许碰那几个证人。”
“还有,你别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