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她走了。
她还是走了。
高健像疯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胡乱套上衣服裤子,冲出旅馆。
他跳上吉普车,油门一脚踩到底。
车子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在马路上咆哮着冲向火车站。
他冲进人山人海的大厅,扯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叶小禾!”
“叶小禾!”
回答他的,只有嘈杂的人声和广播里冰冷的报站声。
他冲到站台上。
一趟开往南方的火车,刚刚驶离。
他疯了似的,追着火车跑。
他拍打着车窗,一张脸一张脸地看过去。
可那上面,没有她。
火车越开越快,很快就把他甩在了身后。
高健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他站在那儿,像一尊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泥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地蹲了下去。
一个铁骨铮铮、流血不流泪的军人,在那个嘈杂的、人来人往的站台上,哭得像个丢了全世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