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图你身上十分的肉。
她把脸埋进新棉袄带着浆洗味道的领子里,崭新棉布的气息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翻来覆去地跟自己打架。
又过了几天,饭馆里来了个喝多了酒的客人,对着端菜的叶小禾嘴里不干不净的。
“小妹儿,脸蛋洗干净点,比这盘子里的猪头肉还俊俏呢。”
陈建波二话没说,拎着炒勺就从后厨出来了,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墙,直接站到她和醉汉中间,把那道污秽的视线隔绝开,手里的铁勺往那人桌上重重一放。
“嘴巴放干净点,想吃饭就吃饭,不想吃饭就滚蛋。”
那醉汉借着酒劲还想嚷嚷,被陈建波那双跟鹰爪子似的眼睛一瞪,酒立马醒了三分,骂骂咧咧地结账走了。
当天晚上,陈建波又从城里带回来一个小布包。
这回里面是两块用纸包着的香胰子,一把光溜溜的桃木梳子,还有一条印着俗气却鲜亮的小碎花新头巾。
叶小禾接过东西的时候,手指头烫得跟碰了烧红的锅沿一样,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陈大哥,你又买这些干啥啊,我用不上这些好东西的。”
陈建波一把攥住她拿着抹布的手腕,粗糙的拇指按在她跳动的脉门上,把那块湿布从她指间抽走,扔进了水池。
“你用不上?”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双被碱水泡得通红的手上,声音沉了下来。
“你平常拿啥洗脸的,拿我灶台上刷锅的土碱面是吧,当我看不见你那双手泡成什么样了?”
叶小禾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羞臊得把头低到了胸口,一个字也憋不出来了。
她确实一直在用后厨的碱面洗脸洗头,洗完了脸皮干得能往下掉白皮,头发也涩得跟地里的枯谷草一样。
“你毕竟是个大姑娘,别一天到晚糟践自己,没钱也不能少了这些正当用的物件,传出去还以为我陈建波刻薄人。”
陈建波扔下这句话就转身进了后厨,根本没给她推拒的余地。
叶小禾僵在原地,手腕上还留着他滚烫的温度,她捏着那块带着淡淡花香的香胰子,指甲都快把纸包装的边缘掐破了。
她的心跳蹿了上来,咚咚咚的,震得耳根子都发烫,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又闷又涨。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烧了一小锅热水,用新香胰子仔仔细细地洗了个头,又拿那把桃木梳子,把一头长发梳得顺溜得能反光。
对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一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