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不能硬来。
她得拖。
拖到第四天,人一走,王小二就是喊破天也没用。
可这三个晚上怎么熬?
她想不出办法,只能把被子蒙住头,告诉自己先睡,天亮了再说。
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钱。
她妈那柜子里的钱,她必须在走之前弄到手。
没钱,到了南城她就是个废物,到哪儿都得看人的脸色。
她得有自己的钱。
钥匙在她妈腰上,睡觉也不解。
硬偷不行,得等机会。
叶小禾把这些事一桩一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过到第三遍的时候,眼皮子终于撑不住了,沉地合上。
刚合上眼,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叶小禾一下睁开眼。
她心里头“咯噔”一声——王小二不是刚走吗?
说好了明天来,怎么又折回来了?
黑影没往窗户那边走,是从门口进来的。
步子不一样。
王小二走路脚步重,跟砸地一样。
这个人步子轻,还带着一股子酒气。
叶小禾的血一下就凉了。
是王支书。
他本是来找田桂花的。
这个点摸过来,是老路数了。
西屋门里头,呼噜声跟打雷一样。
他在院里站了一会儿,听着那鼾声,知道田桂花睡死了,一时没急着进去。
他那贼眼转了转,就瞅见东屋的门开着条缝。
王小二走的时候没带上门。
王支书心里头一动。他知道里头是谁。
白天在山上,那丫头的身子他已经碰过了,那滋味,比田桂花那个老货强了不知多少。
他脚下没停,几步窜到东屋门口,一把推开。
炕上的人缩成一小团,被子裹得紧紧的,露出半个后脑勺。
王支书搓了搓手,把门轻轻带上,脚步又轻又快地走到炕沿边。他弯下腰,一把掀开被子角。
叶小禾整个人缩在最里头,眼睛睁着,黑暗中那两颗眼珠子直地对上了他的脸。
王支书没被吓着,反倒笑了,伸手就去拽她胳膊。
“心肝儿,可想死我了。”
叶小禾拼了命往里缩,嘴里挤出一个字:“滚——”
王支书脸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正抽在她那张还没消肿的脸上,新伤盖旧伤,她半边脸都麻了,耳朵里只剩嗡的响。
“敢跟我犟嘴?”他压着嗓子骂,手上没停,拽住她的领口就往外扯。
“上回在山上教训得还不够是不是?”
叶小禾被打得眼冒金星,本能地用手去挡,指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