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你还是别包了,糟蹋面粉。”
沈浸星不乐意了。
“怎么糟蹋了?这不挺像的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阿幸”,又看了看时幸的脸,沉默了。
旁边时蕴笑了一声,没说话。
于是乎,沈浸星就赖在止战身上,说是包的止战,还得意地说。
“止战,你看少爷对你多好,到时候一定要吃掉噢!”
止战坐在一边,面无表情,吭哧吭哧捏了一只狗,放在沈浸星面前。
“少爷,这是您,到时候也要吃掉。”
沈浸星一看,还别说,那只狗捏得还挺像,圆头圆脑的,嘴巴微微咧着。
跟平日里的沈浸星形似。
“好啊你个止战,竟敢说本少爷是狗,找打!”
他伸手就要去打止战,止战侧身一躲,沈浸星扑了个空。
旁边的人看着两人打闹,都笑了起来。
这热热闹闹的,比以往过年都热闹多了。
于是,大的小的,今个都童趣了一回,画风都被带偏了。
柳丞相学了一会儿剪窗花,竟然剪出了个张氏来。
惟妙惟肖的,眉眼间那股子风风火火的神气都在。
王妃和蒋氏打趣。
“丞相好手艺!”
定安王和时炳德目瞪口呆。
好你个柳老头,真是狡猾,你这样会显得我们俩很呆啊!
定安王不甘示弱,捏了个四条腿的东西出来,得意地跟众人展示。
“猜猜这个是什么?”
时幸看了一眼:“驴?”
时蕴也看了一眼:“牛?”
柳诗年看了看:“狗?”
猜什么的都有,没一个猜对的。
王妃抿嘴一笑:“马。”
定安王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正是!还是夫人懂我!”
他转头环视一圈。
“到时候谁都别吃啊,我要留着给夫人吃。”
其他人看着那个叫“马”的东西,一言难尽。
嘁,谁稀得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