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场景,他都觉得比自己死了还难受。
所以他情愿自己忍住。
他爱她,他珍惜她,他尊重她。
沈浸星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时幸的脸,越看越迷糊。
伸手揽住时幸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闻着她头发上的香气,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做什么,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屋外,窗户底下。
宋昭衍撅着屁股蹲在那里,耳朵贴着窗纸,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猥琐。
宋昭衍今晚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的,嘴里还带着酒气。
今晚沈浸星跑了,留他搁那应付那群大老粗,这会好不容易脱身,还不得好好来听听墙角?
于是乎,宋昭衍就趁着酒劲,悄悄地溜出了大堂,摸到了沈浸星的院子。
这会子,他蹲在窗户底下,耳朵贴着窗纸,屏着呼吸,等了好一会儿。
结果什么都没听见!
屋里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也没有他想象中的声音。
宋昭衍挠了挠头,又凑近了一些,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听见。
他想戳窗纸,手指已经抬起来了,正要往窗纸上戳。
止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止战伸出手,一把提溜住宋昭衍的后脖领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宋昭衍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扭过头,看见止战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眼睛瞪得溜圆。
想抗议,又不敢出声,怕惊动了屋里的人,只能憋屈地被止战提溜着走了。
......
第二天,辰时。
定安王府,沈浸星院里。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但冬日的光线透过窗纸照进来,蒙蒙的,像隔了一层薄纱。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仆人们轻手轻脚走过的脚步声。
时幸是被一股强烈的视线盯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沈浸星侧躺在她旁边。
一只手撑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格外珍稀的大宝贝。
时幸被他看得弯了弯嘴角,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什么时候醒的?”
沈浸星见时幸醒了,眼睛亮了亮,凑过去啄了啄她的嘴唇。
“没醒多久呢!”
其实是假的,他卯时就醒了。
醒来看见阿幸躺在他旁边,他看了好久,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从来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
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