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浸星嗤笑一声。
“我管他们呢!放心吧阿幸,他们这会估计都在拼酒呢。”
他凑近时幸。
“那群武将一个比一个能喝,这会儿肯定已经喝得找不着北了,谁还记得新郎官在哪?”
时幸想了想,也是。
那群武将打起架来一个比一个猛,喝起酒来也一个比一个猛。
这会估计正在大堂里拼酒拼得热火朝天,谁还顾得上新郎官。
时幸站起来走到梳妆台边,准备把凤冠卸下来。
这凤冠太重了,压得她脖子酸。
结果手刚碰到凤冠的边缘,沈浸星就大步走了过来。
“阿幸!你还没跟我喝交杯酒呢!”
时幸停下手,转过身看着他,打趣道:“你不是不在意这些吗?”
沈浸星嘿嘿一笑,说:“不在意归不在意,但不喝交杯酒,我心里总感觉不真实。”
时幸眨了眨眼,“那你等我卸完吧。”
沈浸星大声回了句”好咧!”,那声音里的欢快劲儿跟个快乐小狗似的。
时幸转回去,对着铜镜把凤冠上的钗环一根一根地取了下来。
弄完这些,她才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
酒杯小小的,是红色的,杯底画着鸳鸯。
时幸把一杯推到沈浸星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挑了挑眉。
“来吧。”
沈浸星端起酒杯,手臂穿过时幸的手臂。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气。
沈浸星的眼睛很亮,在烛光下像两颗星星,人如其名。
两人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沈浸星放下酒杯,喃喃出声。
“阿幸,想不到你真嫁给我了,我今日一天都觉着飘飘然的,不真实。”
时幸把空酒杯放在桌上,两只手伸过去,捏住沈浸星的脸颊往两边拉了拉。
她的力气不大,但沈浸星的脸颊肉被她拉得变了形,嘴巴嘟起来。
“阿幸,痛——”沈浸星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委屈。
时幸冲他笑了笑,“真实不?”
沈浸星咧嘴一笑,笑得凤眼都弯了,“真实了!”
后面,两人又开始吃起点心来。
吃饱喝足后,两人就去床上躺着,盖着被窝睡觉。
嗯……就单纯睡觉……
自己爱的人就躺在身边,今晚又是新婚之夜,其实没有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做坏事。
但是沈浸星之前有亲自去问过太医。
太医说女子年岁小,如果太早怀孕生子,可能会导致血崩而亡。
沈浸星听完惊得一身冷汗。
只要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