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可以说‘死’这个字。”凌晏垂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低低地出声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老婆。”
白念初敛下眼睫,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像以前那样用抚摸安慰他。
都快30岁的人了,还跟22岁那样没点安全感,见不到她就会发疯。
算了。白念初心想。
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也挺让人怜惜的不是吗?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过来许愿吧。”
凌晏闷闷应了一声,随她一起开包装、插蜡烛。
但在闭眼前,他突然停下:“我可以不向着它许愿吗?”
白念初:“?”
凌晏声音沙哑道:“我想向老婆许。”
“老婆……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吗?”
白念初:“什么?”
凌晏:“帮我录一些声音。”
凌晏从身上翻出一个小小的录音机,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说爱我,说不会离开我。”
“我会把老婆的声音存进录音机里。这样的话…老婆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也可以放出来听。”
也许只有听到这些声音,他才会不那么害怕。
“可以。”白念初开口答应,近乎宠溺地说,“给我吧。”
随着一次次纵容,就连她偶尔也会为自己对凌晏的低底线感到不可思议。
录好声音,将这个小东西递还回去。
凌晏双手接过录音机,像信徒朝拜时那般虔诚和小心翼翼。
后来,白念初不在家,或是他出差、加班、见不到她导致思念成狂的时候,凌晏都会按下录音机,把白念初的声音反反复复地播放。
[凌晏,我爱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凌晏,我爱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凌晏,我爱你。]
[……]
“老婆,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