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贱男人看到,得有多忮忌他啊。
白念初:“……”
她本想置之不理的。
但陈禹泽的脖子一直梗在她面前,一副不给就不挪开的无赖架势。
白念初无奈地垂眸,在他锁骨上方轻轻吮了一下。
“太轻了。”陈禹泽不满道,“再重一点,老婆。”
白念初:“。”
白念初加重了力道。
“还不够。”
陈禹泽贪婪地乞求。
“要不你咬我吧,老婆。”
想被弄出淤血的紫红色。
能肿起来最好。
白念初抬头看他,目光复杂:“你就这么想被别人看到?”
“嗯,那咋了?”陈禹泽理直气壮道,“就是盖来给他们看的。”
白念初懒得跟他争论,使了点劲,给他留了个深色的痕迹。
陈禹泽这才心满意足。
顺势在白念初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欣喜:
“老婆,你最好了。”
陈禹泽摸着锁骨那处微微发烫的皮肤,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笑意。
这痕迹,少说也能留个四五天。
等颜色淡了,他再求老婆续上。
就这么一直挂着,在那群贱男人眼前天天晃,膈应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