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说出来的话驴唇不对马嘴——
“老婆,你的腿真漂亮。”
陈禹泽侧过头,亲了亲她的膝弯。
嘴唇贴上皮肤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
“他们有用这个姿势,和你做过吗?”
“……没有。”
陈禹泽唇边的笑愈来愈深,更加笃定地把人抱稳,低声诱哄道:“就试一次。”
“别乱动,好不好。”
白念初难得露出难以言说的神色。
她虽然早就知道陈禹泽会做出很多惊人的事情,但没想到他会这么过分。
这个高度、这个距离、这个氛围……每一样都在挑战她的底线。
总归不太正常,白念初微微挣动。
下一瞬,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陈禹泽嘶了一声,嗓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克制:“老婆,我不想弄伤你。”
刚刚白念初险些掉到……
要是真砸实了,陈禹泽不敢深想。
他怕自己会彻底化身为狼人。
白念初张嘴想说话,却被陈禹泽顺势吻住了唇,一发不可收拾。
深色眼眸中的情潮张狂地涌动,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老婆的反应真可爱,陈禹泽想。
耳尖和脸颊泛起生理性的薄红。
绯润的唇瓣微微张阖,像在邀请他继续。
连汗津津的睫毛都很可爱、很迷人。
受不了的时候,还会微微蹬腿。
像只被人类揉圆搓扁又逃不开的小猫。
更可爱了。
“老婆……”
陈禹泽完全移不开眼。
他宽大的手掌捧起白念初的脸庞,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挲她泛红的眼角,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尖和柔软的唇瓣。
而后那双手一路向下滑,落在她腰腹的位置,若有所指地按了按。
陈禹泽弯了弯唇角,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堪称浓稠的欲望——
“我开动了。”
*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白念初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眉眼间满是倦意。
陈禹泽倒是一脸餍足。
像只吃饱喝够的大型犬,黏黏糊糊地贴在她身上,怎么撕都撕不开。
“老婆。”
陈禹泽忽然开口,嗓音喑哑性感。
白念初权当没听见。
陈禹泽自顾自地说:“老婆,你也给我种个草莓吧。”
“给我打上点标//记,好不好?”
陈禹泽凑过来,歪着脑袋把脖颈送到她嘴边,乖戾的眉眼尽是讨好,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撒娇。
妻子的吻痕,丈夫的荣耀。
这要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