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起的脊背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将怀里漂亮的雪花揉得颤颤巍巍,几乎要碎在他手中。
白念初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乌黑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肩头和后背。露出的肌肤白腻如细瓷,几颗晶莹的汗珠从发梢甩落,挂在肩头那片净白之上,摇摇欲坠。
黑的愈黑,白的愈白……
晃花了沈朝晟的眼睛。
他近乎痴迷地俯下身,就着此刻的姿势,将她肩头的汗珠轻轻吻去。
又过了许久、许久。
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малыш……”(宝贝……)
“Моя дорогая крошка……”(我亲爱的宝贝……)
沈朝晟发出一声叹息。
“Я тебя люблю.”(我爱你。)
他又一次将白念初紧紧揉进胸膛,紧到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她的体温渗进他的皮肤,像一根船锚,将飘荡无依的他钉回人间。
只有这种紧密无间的相拥,才能让沈朝晟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他无数遍地认清同一个事实:
爱怀里这个叫做白念初的女人。
已经成为了他存在的全部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