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周被他磨得发烫,原本清凌凌的脸庞覆了层绯色,眼尾粉润,就连鼻尖都被对方挺拔的鼻子磨蹭得泛红。
一双乌黑的眼珠含着一汪清泉,像被融化的初雪。
漂亮得令沈朝晟失神许久。
白念初缓了半分钟之久,急促的呼吸才趋于平稳。
她似嗔似恼,瞪了他一眼:“就这么着急吗?”
沈朝晟点头,垂下眼睫道:“真的很疼。”
白念初:“……”
心头那点气顿时发不出来了。
见爱人眉眼间的神色似有软化,沈朝晟弯下腰,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像只离不开主人的大型犬,刺茸茸的脑袋在她颈侧蹭了又蹭。
男人垂着乌泱泱的眼睫,薄唇轻轻抿紧,面上明明没有多少情绪起伏,可落在白念初眼里,偏偏透着一股委屈又落寞的意味,看着可怜巴巴的。
很难想象,这种缠人的架势,会出现在阿卡迪亚沉默寡言的副指挥官身上。
沈朝晟又说了一句:“很疼。”
白念初:“……”
她看得出忍得很疼了。
不需要重复这么多次。
*
夜色渐沉。
沈朝晟像一座山那般覆下来。
白念初两只手甚至环不住他的臂膀,更别说推开他分毫。
沈朝晟握住她的腰肢,指节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肤。
床头灯轻轻晃了一下,光影在墙上摇曳。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念初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但沈朝晟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着如野兽般的爆发感。
“……够了。”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了眼睫,白念初眼角晕红,只能费劲地扬起手掌,朝他脸上扇了一下。
奈何男人脸皮厚多了,一声脆响过后,疼的反倒是她自己的掌心。
沈朝晟愣住好一会儿。
因为被热汗蒸腾,白念初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反而更浓郁了。
那股从她腕间和手心散出的甜香劈头盖脸地罩下来,令他整个人都怔住。
怎么会香成这样……
沈朝晟眸色一暗,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停下。”
“沈朝晟…!”
白念初的脖颈和腰肢都泛起绯红,像被煮熟的虾,又像春日绽开的樱花瓣,惊人的漂亮。
绷紧的腰肢薄得像雪花,纤细得仿佛一触即碎。
“малыш……”(宝贝……)
沈朝晟就像根本听不懂她说的话,只顾埋头辛勤耕耘,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