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所有的冰块,都没有融化的迹象,甚至还结了不少冰。
就连平时都不会给人帮忙的贾张氏,今天一家子三个人,一大早就过来了。
林北从来都不会恶意去揣测别人,当然,贾张氏也有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已经转正的关系。
反正贾张氏愿意来帮忙,林北自然不会拒绝。
美美的肉包子吃了下去。
一大妈开始带着几个妇女,将林北和秦淮茹准备好的结婚用品,仔细的整理,贴双喜。
院子内的孩子们,也早早就跟着父母起来,过来吃包子,也帮帮忙。
林北专门购买的红地毯,从西跨院一直延伸到四合院的大门口。
早上六点整,吉普车从大院门口开了出去。
副驾驶座上坐着孙媒婆,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一块红布和一张红纸。
车后座放着两瓶酒、两包点心、一包红糖、一条红布,还有一个用红纸包着的红包,整整齐齐码在红纸里。
车子沿着冬日的街道驶出城区。
天渐渐亮了,路边的枯草上结着一层白霜,在初升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林北开着车,偶尔侧头看一眼窗外掠过的田野,没有说话,但手指偶尔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两下,像是不自觉的。
孙媒婆在路上念叨着:“到了秦家,你听我安排,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新姑爷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得有个分寸。”
两世为人,林北对结婚那也是头一遭,更何况是这个年代,他也完全不了解这个时代的流程。
林北点了点头:“听您的。”
车子拐进秦家村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屋顶上方。
村里的人家已经起了,有人端着碗蹲在门口喝粥,有人牵着牛往田埂上走。
吉普车的引擎声一响,那些目光就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几个孩子从巷子里跑出来,追着车跑了两步,又停下来站着看。
秦家门口已经挂了红布,两扇旧木门刷了红漆,门框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是新剪的,边角还带着浆糊的潮气。
秦老汉换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站在院门口,看见吉普车停下,搓了搓手。
秦秦氏从屋里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林北笑了笑。
林北下了车,孙媒婆先上前,朝秦老汉说了几句吉利话,然后把带来的酒和点心递过去。
秦老汉接过来,嘴里说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脸上却带着笑。
林北站在旁边叫了一声叔,又朝秦秦氏叫了一声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