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大宝小了一号的婴儿，在无影灯下翻了个面，口罩后面的嘴角弯了起来。
“女孩。”
他的声音里藏不住笑意。
“恭喜许太太，傅总，龙凤胎，母子平安！”
分娩室里所有人同时呼出了一口气，连机器的嗡鸣声都仿佛沉了一拍，像是整个空间跟着松了一口气。
宋医生手里的剪刀落下去，咔嚓一声，干脆利落。
第二名儿科医生接过婴儿，动作轻柔地放到操作台上。
傅时棠。
她的哭声比哥哥的还要嘹亮，小小的身体涨得通红，两只拳头攥紧了在空中挥舞，像在宣示什么。
系统面板在视野正中弹出来了，金色文字铺满整个界面。
【恭喜宿主！】
【双胞胎（龙凤胎）生产成功！】
【主线任务完成。评级：SSS级。】
【奖励结算中，请稍候……】
许南嘉扫了一眼那个SSS，嘴角动了动，没有力气笑出声。
她整个人陷进了床面里，头发湿透了粘在脸颊上，眼前的灯光漫成了一圈白，耳朵里操作台那边的两道哭声一高一低，交叠着，中气十足。
林教授站起来，手套摘掉扔进托盘里，走到床头。
“许太太，你是我从医三十年接生过的最沉稳的双胎产妇。”
“谢谢林教授。”
声音虚得快听不到了。
宋医生上前，指腹搭上她手腕把了个脉，停了两秒才开口。
“出血量正常，子宫收缩良好，最难的已经过去了。”
许南嘉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孩子呢？”
“都在评估，马上给你抱过来。”
不到三分钟，两个裹着白色襁褓的婴儿先后被送到了许南嘉身旁。
左边是大宝，傅时晏，五斤二两。
右边是二宝，傅时棠，四斤七两。
许南嘉偏过头，把两张脸都看了一遍。
时晏已经不哭了，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巴无意识地嘬了两下，小脸上还带着刚出生的褶皱和红，像一只蜷起来睡死了的小动物。
时棠还在哼哼唧唧，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大了，像在抗议什么没有结果的委屈。
许南嘉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时棠的脸颊。
软的，热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小一圈，一个指腹几乎能覆住她的半边脸。
时棠的哼唧声停了一拍，沉默了两秒，然后又续上来了，比刚才轻了一点点，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陌生的触碰。
许南嘉的眼眶烧起来了，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掉眼泪。
傅砚辞蹲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