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签合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南嘉——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谈的。用脑子谈的。"
纪长庚哑了。
"老纪——跟帝丰终止合同的函件——你今天就发。"
"好——我马上发——"
"另外——帝丰那边如果问原因——你就说一句话。"
"什么话?"
"就说——你有更好的选择了。"
——
消息传开得很快。
当天下午——帝丰建材的业务经理打电话给齐鸣。
"齐哥——纪长庚把合同终止了。"
"终止了?他不是没有替代供应商吗?"
"有了。傅氏建材——直接供货。"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
齐鸣拿起手机。给傅安泽发了一条消息——
"安泽——那个许南嘉——不到一周就绕过了你的封锁线。傅氏建材直接接手了。"
——
帝都朝阳区。傅安泽的公寓。
他正端着一杯美式咖啡。
看到消息——杯子停在嘴边。
五秒。
他把杯子放下来。
拿起手机。看了三遍。
"傅氏建材——"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极力克制后的细微抽搐。
"她——用了傅氏的资源?"
他想了想。
又摇了摇头。
"不。如果是傅砚辞直接出面——不会走建材子公司的合作渠道。这是——她自己谈下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帝都的天际线灰蒙蒙的。
"纪长庚拿不到钱她就借。供应链被堵她就开新路。"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
"许南嘉——你比我想的——难缠多了。"
他回了齐鸣一条——
"知道了。这一局——算她赢。但——齐哥,帮我继续盯着她。她的项目越做越大,弱点也会越来越多。"
齐鸣回了一个字——
"好。"
傅安泽关了手机。
坐回桌前。
桌上——除了帝丰建材的文件——还有另一份材料。
标题写着——
"傅氏集团新城开发项目·内部资料"。
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