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市场的活广告。你们省了营销费。我省了材料费。双赢。"
孙大江抬起头。看着她。
"如果——只是一个四合院——体量太小了。做不出规模效应。"
"所以——"许南嘉翻到方案的第五页，"我的规划不是一个。是一个系列。四合院民宿——是第一期。如果效果好——第二期会扩展到江南水乡的徽派建筑。第三期——做西北的窑洞改造。每一期——都是不同风格。不同材料。不同定制方案。"
她的手指点在纸上。
"到第三期——年度建材采购量预计在两千万以上。"
孙大江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
"两千万？"
"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做成连锁品牌——数字只会往上走。"
孙大江放下了方案。
靠在椅背上。
看了许南嘉五秒。
"南嘉——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今天就是走个过场。"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这个方案——值得认真谈。"
许南嘉笑了。
"那——成本价供货的事——"
"我做主。"孙大江拍了一下桌子，"第一期——成本价。后续的——按合作协议走。"
"成交。"
许南嘉伸出手。
孙大江握了上去。
这一次——手心没有汗了。
"南嘉——我多说一句。"
"说。"
"你这个方案——不是临时写的吧？"
"当然不是。我准备了一个月。"
孙大江摇了摇头。
"难怪砚辞——"他的话到嘴边打了个弯，"算了。不说了。"
"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现在看来——他的眼光确实好。"
许南嘉笑了一下。
没有接话。
——
从傅氏建材出来。
许南嘉坐在车上。
给纪长庚打了个电话。
"老纪——帝丰建材的合同——终止了。"
"终——终止了？那材料——"
"傅氏建材子公司——成本价供货。明天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