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传我的话出去!”
郑元礼对着牢房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沉声说道。
黑暗中,一个狱卒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让各家的人,立刻行动起来!从今晚开始,关闭大夏境内,我们七家名下所有的商铺、钱庄、盐铁铺、药材店!”
“所有码头,全部停运!所有商队,全部停摆!”
“我要让整个大夏的盐、铁、布、药,一夜之间,全部断供!”
“他不是要给百姓活路吗?我倒要看看,当百姓们买不到一粒盐,扯不了一尺布,生了病抓不到一副药的时候,他们是会继续拥戴他这个摄政王,还是会起来造他的反!”
李伯庸闻言,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了一股骇人的精光。
“好!好一招釜底抽薪!”
“就这么办!我还要加一条!”
李伯庸阴狠地说道:“让潜伏在各地的门生故吏,散布谣言!就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摄政王倒行逆施,得罪了神明,才降下的灾祸!”
“他想当圣人,我们就把他变成天下人唾骂的罪人!”